關於水煮魚文化
水煮魚文化
自2006年出版文學雜誌《字花》,並將香港文學推廣到兩岸三地;其間更舉辦多種活動,包括各式工作坊及講座、文學營、跨媒體表演、文化交流、書籍出版、寫作教育、展覽等等。成立以來的合作夥伴包括:政府與文化藝術相關之部門、各大藝團及機構、私人基金、大學各學系及學術中心、各中學、書店、民間團體等。2017年憑「新蒲崗地文藝遊祭」獲香港藝術發展局藝術推廣獎。
水煮魚文化也可協辦到校作家講座、寫作坊、讀書會及書展。
團隊
寫作、評論、翻譯、編輯,散文集《斷層路徑》已出版。
90尾後,熱愛咖啡和毛絨絨的生物。希望能探索生活至老。
處理行政及推廣工作。香港浸會大學創意及專業寫作系畢業,喜歡動物和逛水族館。養了一隻貓和一缸魚。
不懂寫作但喜歡寫作。
試驗著各種文字組合起來的效果。
喜歡烏龍珍奶。
懷疑有點渴睡,半夢半醒的生存著。
喜歡在每個轉角找喵喵,集圖鑑,擴展新地圖。也正嘗試拼砌出自己。
合作伙伴
見山書店位於上環卜公花園的大榕樹下,是間非常小的獨立社區書店,主售藝術文學類新舊書籍,并大力支持本土年輕作家作品。
成立於2009年,「書送快樂」是政府註冊非牟利團體,相信看書不但是知識和智慧之源,還能帶來無限快樂,並希望令香港成為一個喜歡閱讀、享受看書的城市。
團體肩負宣揚「閱讀本身就是樂趣」、提倡與別人分享看書的快樂、提高香港社會,尤其是年輕人及兒童的語文及溝通水平及提倡通過閱讀增廣知識見聞,向知識型社會邁進的使命,並每年舉辦大型活動「書送快樂日」,為愛書人捐贈的逾萬本好書找新主人。活動特別選擇在高人流商場舉行,把看書、買書、捐書以及聽作者講座,融入行街飲茶的生活環節,讓書和日常生活更貼近。此外,團體亦積極鼓勵學生參與,經常與香港大學及香港專業教育學院等院校合作,提供訓練講座及實習機會,讓他們對策劃大型活動及物流安排等,有更全面認識及掌握。
2010年,因著林載爵先生,在台北書展引入各地小出版社參展,香港小出版社首度曝光,並獲廣泛關注。七年後,台港獨立出版越來越活潑、活躍,同時香港在強大政體治下發生多宗事件,危及出版界人身安全。無人知道政體給的界線在哪,準則如何,儘管如此,仍有一群人不畏懼,在書業低迷、安危未卜的狀態下,堅持自己的出版理想。來自香港的文化工房、kubrick、印象文字、格子盒作室及Book B,成立52Hz出版聯盟,從香港出發,連結華文獨立出版,互相照應、照顧。
縱然香港的獨立出版聲音貧薄,這裡還是有一群猶如寂寞的、52Hz鯨一樣的出版工作者,正在極力地以微弱的聲頻發出對志業絕版拒絕的呼喚。
52Hz出版聯盟宣布在2017年的台北國際書展正式成立。我們由五個香港獨立出版單位連結而成,希望未來加入更多盟友,集結力量以推動獨立文創出版工作,也願香港的獨立出版品能游活到更廣闊的世界,讓本地以外的讀者能聽見我們的出版聲音。
「同讀」 可解作「同志友善的讀物」,亦可以解作「一同閱讀」。
我們希望透過供給性/別議題書籍;舉辦讀書會、講座、分享會;設置書攤、藝文攤位、閱讀空間等,營造一個認識、探索、討論性/別議題的有利環境,從而推動性/別教育。
一直以來,由於香港的性/別教育不足,性小眾平權運動停濟不前。近年,隨著同志名人相繼出櫃,性小眾議題再度得到社會關注。女同學社認為這正是一個好時機,將公眾的關注轉化為更有深度及闊度的討論,同時亦讓性小眾運動持份者一起思考平權運動的各種可能性。2015年,適逢成立十周年,女同學社舉辦首個《香港同讀文化節》,進一步透過藝文活動及新媒體推廣性/別議題、推動性小眾平權運動。首屆《香港同讀文化節》引起社會廣泛關注,空前成功。女同學社遂決定於2017年再度舉辦《香港同讀文化節》,讓活動一直延續下去。
23, 25
Aug, Sep 2010
第五屆工人文學獎講座
工作時遊戲,遊戲時工作──抵抗還是新的控制?
我們通常認為工作違反人性,遊戲釋放身心,兩者為對立關係。隨住社會變遷,電腦漸漸成為年青一代的工作必需品,娛樂時間愈來愈被工作時間侵蝕,工作與遊戲的界線彷彿愈見模糊。在電腦應用甚為普及的今天,勞工面對的處境跟以前有否不同?結合工作的遊戲,是另一重的剝削,還是潛在的抵抗?重新認識兩者的關係,可以為傳統的工作倫理帶來甚麼新的想像和可能性?
主辦:《字花》、第五屆工人文學獎籌委會
勞動.文字:工人文學
如果感到「工人文學」這個文類距離我們太遠,大概是幾十年前中國大陸那些「紅色經典」所散發的教條而陳腐的氣味。但除此以外,種種切實關於勞動者,關於工作狀況的書寫其實一直都持續進行。特別在近幾年,民工文學、打工文學之於內地;移民工、外藉傭工的書寫之於台灣,都引起很大的迴響。「工人文學」,在兩地是最逼近大眾生存狀況的書寫。
近月最低工資立法引起的討論與迴響,各行業大大小小的工潮之際,工人文學獎也在停辦了二十六年後重新出發、上路。在文學的層面,我們如何拉近書寫與勞動的距離?藉此機會,我們又如何重新想像、觸發、生產各種形式的工人文學?而在香港本土的出版、文學史上,又有甚麼先行者的資源、討論可以參考?為了共同體而寫作,可以是工人文學的意義所在嗎?
第五屆工人文學獎籌委會、字花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