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行走於夏日邊緣的旅人,
沿著青蔥的樹影和汗濕的鬢角,
走過城門河的兩岸,
試圖從河裡
撈起——
撈起——
河水緩慢地流,
吞吐著斑駁的藍與綠,
我們循著它的方向,
讀著下游的故事,
揭開水底那些,
被藏著的聲音。
九十二歲的王伯坐在岸邊,
骨骼如老樹般緊貼土地,
渾濁的眼珠自豪地說:
這是最美的風景,
比溫德米爾湖還美。
他指著那片水域,指向
一段遙遠的記憶,或
某種無法言說的安慰。
四小時後,
誰的影子沒入水中,誰的
低喃,像是遠方的回聲。
漣漪一圈圈擴散,觸碰著
看不見的邊界。
水底的攪動,
翻起那些未癒合的倒刺,
刺向舊日的喘息,直至
河流的氣息,滲入,寧靜的靈魂
他迎向某種低語,
蜷縮在水的角落。
是夜,
你脫下沾濕的衣物,
任水吞食一切污垢,水
沿著地磚的足跡,
凝成蔓延的小河,流向
那迴環往復的,
人工管道。
河水仍在流,
只剩那滴水,在那處,
進行無聲的叩問。
註:七月十六日於文學散步後四小時,城門河有一老翁跳河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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