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售

 

香港

序言書室.樂文書店.田園書屋.Kubrick.榆林書店.城邦書店.誠品書店.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天地圖書.三聯書店.商務印書館.Perthland Limited.中華書局
** 如想購買《字花》過刊,可向銅鑼灣樂文書店、序言書室及 kubrick 查詢

 

澳門
邊度有書

 

新加坡
草根書室.Books Actually

 

台灣
誠品書店.三民書局.政大書城.唐山書店.無論如河書店.小小書房.詩生活.閱樂書店.清大水木書苑.新竹或者書店.台北浮光書店.桃園嫏環書屋.桃園新星巷弄書屋.台東晃晃書店

 

網上
博客來網路書店.讀冊生活.友善書業

 

友善事業的社員書店均接受顧客的客訂,社員實體書店面名單連結資訊:https://goo.gl/o5GG5w


電子版

讀冊生活HyRead 凌網科技Readmoo讀墨Kono電子雜誌


香港發行

香港聯合書刊物流有限公司

查詢:2150 2100 (黃發心小姐)


台灣代理

遠景出版事業有限公司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松柏街65號5樓(2012年更新)

查詢:02-2254-2899 (潘治嘉)

購買《字花》


訂閱《字花》,立刻成為持證訂戶,即可享受一系列優惠禮遇,並收到最新會員通訊,緊貼水煮魚文化的文學活動和書訊﹗

《字花》持證訂戶優惠禮遇包括:
1. MOViE MOViE | Life is Art 盛夏藝術祭
持證購買節目正價戲票,可享9折優惠。
2. 影意志 | 「獨立焦點」正價戲票9折
持證購買節目戲票,可享9折優惠。
3. ifva | 獨立短片及影像媒體節
訂戶可優先獲贈特定場次戲票(數量有限)。
4. 鮮浪潮 | 第十三屆鮮浪潮國際短片節
訂戶可優先獲贈特定場次戲票(數量有限)。
5. 牧羊少年咖啡館 
訂戶可獲贈餐飲現金卷。
(太子白楊街分店、葵芳分店、沙田分店及將軍澳分店)

*節目詳情請留意有關機構消息。
*如優惠有任何爭議,水煮魚文化將保留最終決定權。

按此直接訂閱。

電子版

你亦可到「首尚文化電子書店」購買:

App Store
Google Play

訂閱字花

私隱聲明

敬請仔細閱讀此私隱聲明,以了解閣下在瀏覽本網站(「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字花」及「別字」)時,我們如何處理閣下所提供的資料。

  1. 資料的蒐集及使用互聯網資料

    當閣下瀏覽本網站時,本網站不會蒐集一般的互聯網資料,包括閣下的互聯網協定位址以及閣下瀏覽本互聯網的日期和時間。

  2. 閣下提供的資料

    當閣下瀏覽我們的網站時,閣下可能會因不同目的,向本網站提供資料,例如向我們查詢。閣下可向我們提供部分個人資料,如姓名、地址、聯絡號碼或電郵地址。一般而言,我們只會利用蒐集自閣下的資料用於閣下提供該等資料的目的。

  3. 資料保留期

    一切經由本網站蒐集的資料會在完成蒐集目的後立即銷毀。

  4. 對第三方作出披露

    除法庭命令,本網站不會向第三方透露閣下的個人資料。我們會要求執法機關提供書面解釋其蒐集個人資料的目的、為何該資料對調查有關及不披露該資料如何影響調查。在法律容許下,本網站會通知閣下有關法庭命令。

  5. 直接促銷

    除獲閣下同意,否則本網站不會利用所收集的閣下個人資料作推廣用途。如將來不欲收取本網站的推廣資料或訊息,或欲查閱及修正閣下的資料,閣下可電郵至 info@zihua.org.hk 提出。

  6. 接駁第三方網站的鏈路

    本網站可能提供接駁第三方網站的鏈結。請閣下務必留意,當閣下連結至第三方營運商的網站時,該等營運商可同時蒐集閣下的個人資料(包括通過使用cookies產生的資料)。本網站毋須就該等人士如何蒐集、使用或披露閣下的資料負責,故此在閣下向該等人士提供閣下的個人資料時,閣下應熟悉該等人士的私隱權政策。

 

最後更新日期:2022年4月19日


免責聲明

本網站(「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字花」及「別字」)是一個多媒體的文學創作平台,內容和資訊的真確性由創作者承擔,本網站有權但無此義務,改善或更正網站內容內任何部分之錯誤或疏失。故此,讀者於此接受並承認信賴任何「資料」所生之風險應自行承擔。

網站文章中的超連結或會導引讀者至有些人認為是具攻擊性或不適當的網站,本網站對這些超連結內容所涉及之準確性、有效性、安全性、著作權歸屬,或是其合法性或正當性如何,並不負任何責任。

客戶於網上購買本網站的產品及服務時,所使用的網上付款系統並不一定在本網站內進行,客戶使用本網站以外的網上付款系統時,必須理解及明白網上付款系統網站內所列明的使用政策及私隱條款等資料。本網站的私隱條款將不適用於所有網上付款系統網站內。

 

最後更新日期:2022年4月19日


版權聲明

本網站內一切文章的版權均歸作者所有。

如需在出版刊物上引用、轉載,請先與本網站聯絡(info@zihua.org.hk),否則不得使用及轉載。

如需在網絡上引用、轉載,只需註明出處。

 

最後更新日期:2022年4月19日

條款

地址
香港灣仔皇后大道東109-115號智群商業中心21樓
電話
2135 7038
傳真
3460 3497
水煮魚文化製作 Facebook
字花 Facebook
字花 Instagram

聯絡

「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下稱「水煮魚」)為已註冊的香港慈善機構,亦是香港最具規模的文學組織,自2006年受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出版文學雜誌《字花》,將香港文學推廣到兩岸三地,並成功引起年輕讀者對香港文學的關注和創作風潮。近年也舉辦多種文學推廣活動,包括中學及公眾創意寫作坊、書節、多媒體朗誦會等。

誠邀你與我們同路,請捐款支持以下工作:

  • 印刷、製作、獨立發行書刊
  • 文學藝術活動推廣
  • 寫作教育
  • 跨界別創作
  • 編輯、作家及藝術行政人員栽培
  • 日常營運

請按以下連結,輸入你欲捐贈之款項,透過Paypal捐款。

你每分支持,都將讓美麗的、打動人心的文字走得更遠。

支持我們


我們長期需要熱愛文學、喜歡閱讀的朋友協助編輯、美術、活動助理、行政等工作,並付出你無限的精力和熱望,一同創造不可能的文學雜誌﹗

如你想加入水煮魚文化或《字花》團隊,請把個人履歷及過往作品傳至 recruit@zihua.org.hk ,註明你希望加入的職位。

若感情投意合,我們會回覆你。勉強無謂,行動最實際﹗快來吧﹗

加入我們

各期年份
出版年份
活動年份

別字



「我們還在寫作」 ──《遠方的爆炸聲》新書創作分享會

蔣柏兒
在語言的邊界肆意漫遊,一不留神就跌入失語的域界。想法太多,記性太差,所以用文字記下。
SHARE

    年近歲晚,於界限書店舉行的一場新書分享活動,讓大家從忙碌的生活中抽離片刻。安坐下來,三位還在寫作的人——李顥謙(阿餅)、梁莉姿(枝哥)和新書《遠方的爆炸聲》作者李昭駿(昭仔)先後作自我介紹,隨即開始圍繞新書討論文學、寫作和出版,也談及近年各人在創作上的迷茫、思考和成長。

    多年前,三人在某項文學奬的頒獎禮上互相認識,後來合作主持香港電台CIBS節目《香港文學十三邀》,他們笑稱這次活動算是敘舊,默契依然。接近兩小時的分享會,完全沒有悶場,一來一回,一問一答,說罷又再回應,回應然後補充。三人時而講授「文學1001基礎課程」,時而爆出是日金句,時而抽吓水搞吓爛gag,時而又認真地掏出創作者的心肺,袒露內心掙扎和煎熬,告訴你:「我曾經想過放棄。」

    十年磨一劍,不過是剛巧走到這一步

    簡單寒暄過後,枝哥向昭仔拋出第一個問題:決定出版小說集的契機是甚麼?如她所說,二人相識十年,昭仔的文學作品早已多次獲得肯定,然而他一直不急於出版,直至今年年初出版首部小說集《遠方的爆炸聲》(下簡稱《遠》)。是十年磨一劍的決心,抑或有其他原因?昭仔的答案很簡單:「因為終於找到合適的框架。」在他心目中,出版不是一件「儲夠數就出書」的事情,他不希望貿貿然出版一堆零散作品的合輯,所以一直尋找合適的框架去編排合適的作品。新書分為「之後」和「之前」兩輯,共收錄了八篇短篇小說,「之後」四篇是近年就香港政治、社會事件而寫的新作,「之前」四篇則寫於大學時期至2019年前。

    這種以時間劃分的框架,枝哥形容為「書寫分水嶺」,即以某個時間點區分創作美學或技藝。正如她的「香港三部曲」,2022年出版的《日常運動》是錨,指認當下,2023年《樹的憂鬱》講述「之後」的故事,而仍在創作中的第三部則書寫2019年「之前」的事。昭仔分享道,其實新書框架的靈感正源於此。他非常欣賞和佩服像枝哥這樣以書作為創作單位的作家,心中有明確的問題意識;相反,自己創作時往往抱著「見步行步」的心態,沒有太多規劃或野心,正如決定出版《遠》也只是剛巧找到合適的框架,剛巧走到這一步,剛巧覺得「是時候可以多行一步了」,之後再細想下一步應該怎樣走。

    很多時候,我們習慣為文學作品賦予時代或社會意義,但回歸創作者自身,寫作、出版的意義又是甚麼呢?昭仔說:「對我主觀而言,出版就是在這個時代創作一份禮物,然後與大家分享。而寫作,則為了享受愉悅。」在他看來,愉悅不同於快樂,快樂講求外在事物帶來的官能刺激,而愉悅則在於內在的流動感,一種「文字從指尖流瀉而出」的感覺,「那是文學帶來的最大獎勵。」

    「之前」和「之後」,敘事方式的轉變

    《遠》收錄了昭仔不同時期的作品,枝哥分享自己讀後的觀察,提到兩輯小說的敘事方式存在明顯分野——「之後」較多對話,而「之前」則以敘述為主。這種轉變是否也反映了昭仔這些年來創作上的成長或轉變?

    枝哥認為昭仔早期的作品偏重沉穩、日常的書寫,擅於精準捕捉細節,營造空間感。相應地,她用「聚焦式寫作」來形容新書輯二「之前」,文字如「跟拍鏡頭」般尾隨小說中的人物角色,帶讀者一同經歷他們的故事。談及後期的創作,枝哥感覺昭仔變得從容自在,文字間呼吸和節奏都放慢了很多。她以收錄於輯一「之後」的作品為例,指出敘事幾乎摒棄了早期的空間書寫,實際卻將細節隱藏於文字當中,不期然出現帶來驚喜,然後再歸於平淡。「就如爆炸糖一樣」,枝哥說笑道,「我們常說這本書該改名為《遠方的爆炸糖》。」

    枝哥在書頁間貼上不同顏色的貼紙,說罷翻開其中一頁,讀出那些令她印象深刻的例子。同名篇章〈遠方的爆炸聲〉中描寫兩個人再無交集:「那次喪禮過後,我和莊便沒有見面,各自滑進了不同的處境,彷彿粗大的金屬喉管給安裝了分岔的零件,湍急的水流自然流到相反的方向。」又如描寫一種難以言說的狀態:「此刻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言說,彷彿是突然需要使用透明膠紙時,無論如何用指甲輕刮表層,總是沒能找到開端。正確的入口一旦遺失了,透明的事物就變成一個封閉的圓環。」

    這種轉變,枝哥形容為由初初習武、奮力使盡「降龍十八掌」的少年,變成了揮灑自如、彈指間使出奇招致勝的黃藥師。昭仔回應道,這幾年的確因為吸收的養分不同、身處社會環境的轉變,而在創作上有所成長。其中,濱口龍介的作品就是他的重要養分,濱口龍介往往以對話作為敘事核心,而電影《Drive My Car》更巧妙地將一套劇作融合為電影的核心,令他印象深刻。

    昭仔談到小說中「對話」的重要效果。其一為推進情節,帶出故事發展;其二則為刻劃人物,因對話可以反映一個人的階級、性格、意識形態和價值觀;而美學上,對話可以令敘述出現更多變化,建構出多層交疊的矛盾衝突。第一層敘事由敘述者描繪,第二層則由故事中的人物角色呈現,加上讀者的理解和詮釋,已然構成三層互相交織的敘事,由此建構出來的故事就不會
    過於單一而沉悶。

    輯錄於「之後」的四篇作品,由「聚焦式」變為「桌球式」書寫,在其他角色一來一回的對話之間,建構出若隱若現、若虛若實的中心人物。透過他者不連貫、碎片化的敘述所堆疊、交織而成的人物,讀者甚至無法判斷那些敘述是否屬實、或自己是否真正走近角色。這種建構人物的方式,枝哥形容為「創作者敘事權力的下放」,比起步步逼近人物,現時她也會不時反問自己,「你真的了解你的人物角色嗎?」所謂「敘事權力的下放」,其實是讓讀者一同進入文本和故事,將詮釋和理解人物的「權力」交予讀者。昭仔聽罷補充,「這其實是程度的問題,關乎下放了『多少』權力。」

    迷茫地創作,沒有甚麼徒勞無功

    談到創作上的轉變,阿餅提起昭仔在後記中寫道:「早年曾寫新詩,大概不合氣性,漸行漸遠,反倒和小說結緣至今。」問他何謂「不合氣性」?由寫詩到寫小說,是否只是語言形式上的轉換?昭仔想了片刻,說道:「較少寫詩,是因為寫著寫著,便發現自己有明顯的敘事傾向。於是覺得,想寫故事不如創作小說?」他稱詩為「日常語言的罷工」,語言是詩的基本單位,然而在「語言」以外,他更關心人物、情節和意義本身,於是轉為寫小說。

    同樣寫過新詩,現時創作小說的枝哥表示認同。最初喜歡詩的美感,被「語言的魅惑」所吸引,覺得寫詩好玩、夠特別,但後來的轉變大概與昭仔相似,比起凝鍊語言,更喜歡敘述故事。然而,近年在台灣讀書的她有了新的想法。在研究所吸收了更多不同的文化和文學養分,亦衝擊了她對詩的邊界的理解,「我喜歡邊界的模糊,發現對詩的容讓度其實可以很大。有些敘事用詩來表達才更有趣。」然而,大量閱讀有時又會令她感到焦慮:「到底甚麼才適合自己?才是自己真正喜歡的?」她坦然仍在摸索和嘗試不同的創作方式,「我正迷茫地創作。」

    「這些都是要去試、去找的,像是敘事的語調和風格,可能找得到,也可能找不到,但探索的過程才有意思。那都是要花費的力氣呀。」昭仔回應道。過程中所經歷的,最終都會變成創作的養分,成就現時和未來的自己,從來就不存在所謂「徒勞無功」。

    三人之中,阿餅仍然堅持寫詩。與枝哥和昭仔不同,對他而言,敘事是困難的,尤其是近幾年,反而是詩容許他借助意象敘事,處理不同層次的情緒,幫助了他許多。所謂氣性不合,大抵就如阿餅所說,各人因不同性情而選擇了不同的敘述和創作方式。

    「或許大家只是在不同的位置,處理這幾年發生的事情。」枝哥如此補充。她對比《遠》和自己的作品嘗試解釋:「讀《遠》就如食流水麵,而我的作品,則如十級辣拉麵。」她形容《遠》塑造了一種距離感,你望見遠方的動盪,思考自己應該如何面對;而在她的小說裡,你被置身於動盪當中,她的作品曾被質疑會否太過激動,取態會否太極端、太過尖酸刻薄?她觀察到近年關於香港的書寫似乎進入了另一種狀態,進入了「後運動」、「離散」時代。

    昭仔則說,《日常運動》營造出一種即時感和即場感,正面處理「what」,描寫集體中的個體差異;而《遠》處理的是「how」——事情發生後,我們如何生活下去。「那是兩個不同的創作方向。」

    遠方的爆炸聲,你聽見了嗎

    由寫詩改為寫小說,昭仔的另一個原因關乎創作的原初觸動。「寫詩最初是受語言吸引,但最近幾年的創作源於痛苦。」他舉例分享,〈關於那些空蕩蕩的〉源於一個「兒子無法出席同學婚禮」的想像,而創作〈遠方的爆炸聲〉則因為突然過世的大學朋友。或許透過小說創作,能為這些痛苦找到某種存在的理由和意義。

    創作源於痛苦,那麼要如何處理真實和虛構的距離?書寫或閱讀痛苦時,會帶來更大的傷害嗎?現場有人提出這個問題。阿餅最先解答:「我會用詩的意象去處理,但最近也嘗試寫之前發生過的、真實的故事和感覺。」他期望可以用真實的方式記錄近年發生得太快的變化。昭仔則認為小說其實是很好的載體,透過任意變形和扭曲,可以製造與現實的距離,從而減低傷害,不同視角所闡述的故事,往往可以帶出不同的距離。枝哥最後給出的答案是,「我會選擇與之共存。」她用「一顆三尖八角的石仔」來形容痛苦,過去若然踩到這顆石頭,她會生氣地將其擲掉,但現在的她選擇任由石頭刺痛腳板,繼續行下去,靠自己慢慢磨平石頭的菱角,然後將變形後的「石頭」融入寫作。

    另一位讀者又問,假若再沒有痛苦,你們還能創作下去嗎?阿餅自言是個悲觀的人,「不同時代需要面對不同的痛苦,始終都會有種不安全感,永遠會不安、不滿、不甘心,所以還是會繼續寫下去。」昭仔則笑道,「從佛家角度而言,人生就是痛苦的。創作雖源自痛苦,但過程卻是滿足和愉悅的。」近年在台灣生活的枝哥,則想起過去幾年經歷的創傷。「離開了香港才發現,其實最大的connection還是香港。」背負著出版的壓力、書寫的痛苦、離鄉別井的情緒,各種原因交疊令她身心俱疲,她坦言過去幾年一邊創作,一邊承受著「沒有想像過的痛苦,現在回想仍覺得是trauma,真的有想過放棄不再寫。」坐在一旁的昭仔聞言便戲謔道:「你會放棄?」然後,他突然認真地分享:「近來我領悟到,文學其實是種『被動的信仰』。信奉某個宗教是主動的信仰,例如你主動去相信神的存在;但文學是被動的信仰,意思是你必須將文學放在某個核心位置,你要有這樣的覺悟,否則很難創作下去。」

    「你們有看《葬送的芙莉蓮》嗎?」昭仔問大家,然後他轉向枝哥,半安慰半玩笑地說,「放心吧,文學之神總有一日會稱讚我們的。」新年之始,就將這句玩笑當成祝福,聽見遠方傳來爆炸聲響,懷著被動的信仰,繼續寫下去。

    攝影:沈旻靜/地點:界限書店/日期:2024年2月8日

    別字各期目錄
    目錄 透光

    別字

    第七十三期
    <   
       >

    別字

    第七十三期

    「別字」一名,不僅意指某種形式上

    的別冊,更寄望另闢網絡傳播門徑,

    拓寬文學場域,連結更多文字力量。

    透光
    • 致鳥山明
    • 小暴力【二十二】
    • 小暴力【二十一】
    • 小暴力【二十】
    • 卡位
    • 車公廟記事
    • 致鳥山明
    • 小暴力【二十二】
    • 小暴力【二十一】
    • 小暴力【二十】
    • 卡位
    • 車公廟記事
    轉注
    • 跨過邊界,回望我們時代的廣東歌——記港大香港研究座談會「廣東歌#搞邊科#唱緊我」
    • 像一篇小說那樣看──《九歌112年小說選》編序
    • 【書摘】《亞洲海洋大歷史》:第一章
    • 「我們還在寫作」 ──《遠方的爆炸聲》新書創作分享會
    • 城市的墓志銘與風景畫:讀池荒懸《閒物廢歌》
    • 跨過邊界,回望我們時代的廣東歌——記港大香港研究座談會「廣東歌#搞邊科#唱緊我」
    • 像一篇小說那樣看──《九歌112年小說選》編序
    • 【書摘】《亞洲海洋大歷史》:第一章
    • 「我們還在寫作」 ──《遠方的爆炸聲》新書創作分享會
    • 城市的墓志銘與風景畫:讀池荒懸《閒物廢歌》

    透光


    致鳥山明

    逍遙
    唐華量,筆名逍遙,中大醫學生,頂著鐵籠飛行的鳥。IG: @_vagace_
    SHARE

      那天你頭痛
      托著頭便瞬間移動了
      你的血塊進化成光環
      (也許會拿來當呼拉圈玩)
      你奔赴重力十倍的星球
      在那邊
      依舊雙腳不著地
      染一種
      我未見過的髮色
      對決一些光頭的敵人
      一聲令下
      整個地球又重新規劃地形

      是的,你屬於氣流屬於力學
      還有光害,多少人為你盲掉
      請你有需要就舉手
      我住的荒漠
      總能借一些元氣給你
      讓你為月球添置坑洞也好
      (把它抹走也好)

      你不用趕回來了
      再沒有比達和立巴
      也沒有拿迪斯來說服我毀滅地球
      可惡呢,我再沒有藉口這樣做
      假如你要回來
      在巡邏的板塊之間
      我想看看戰力檢測器因你而爆掉
      還有,請帶給我一些手信:
      仙豆、龍珠各一盒
      還有
      那天睡覺不小心脫的尾巴
      教我怎麼駁回去
      謝謝

      轉注


      跨過邊界,回望我們時代的廣東歌——記港大香港研究座談會「廣東歌#搞邊科#唱緊我」

      蔣柏兒
      在語言的邊界肆意漫遊,一不留神就跌入失語的域界。想法太多,記性太差,所以用文字記下。
      SHARE

        「我想問,點解唔開心嘅時候唔好聽sad歌?」座談會上,講者分享完畢,討論就這樣由梁嘉茵博士(Serrini)提出的問題開始。

        由香港大學香港研究課程與GE Team合辦的「廣東歌#搞邊科#唱緊我」座談會於1月26日在港大莊月明文化中心舉行。活動由朱耀偉教授主持、陳啟泰醫生主講,邀請了身處流行音樂工業不同位置的嘉賓參與對話和討論,包括唱作人Serrini、資深DJ黃志淙博士和音樂監製陳浩然先生(Edward)。

        講座先由陳啟泰醫生分享廣東歌與日常生活、社會文化、媒介發展的關係。身為精神科醫生,同時以填詞人身份參與流行文化創作,跨領域的知識令他能夠以不同視角理解和研究廣東歌文化。正如講座主題,廣東歌如何「唱緊我」?樂迷如何在歌裡找到情感共鳴,從而互相連結?每個人對歌曲的理解和感受,勾連著我們獨有的記憶、情緒和經歷,在重複的日常裡建構出屬於個人的、獨一無二的sense of time and space。

        由廣東歌談到個人情緒和精神健康,陳啟泰醫生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傷心的時候就不要聽太多sad歌了。」「但我很多朋友都喜歡在傷心時聽sad歌⋯⋯我的朋友不是我!」Serrini突然強調,然後正經問道,「覺得那是種抒發情緒的方式,所以我好奇為什麼不能?」剛巧這也是我的疑惑。陳醫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也不是不能⋯⋯但不要跌入悲傷的漩渦,要懂得走出來。」

        對Serrini而言,音樂是她抒發、書寫情緒的方式。熟悉她的樂迷大概也能察覺到,她的音樂總帶點偏執古怪,喜歡寫生活中很細微的事情,正如去年叱咤冠軍歌《不冷淡不熱情》裡唱道,「告訴你 心裡的 / 無重要小事情 / 細細碎 哭笑的 / 你通通見證」。她自言這首歌其實是搭緊的士時寫的,心裡想著人與人應該如何尊重距離,令彼此相處得舒服。創作時不喜歡所謂的「grand narrative」,然而將「無重要小事情」寫進歌裡時,又會思考如何平衡「腌尖得很古怪囡」的自己和大部分流行受眾。另一方面,也是她現時仍然不斷思考的問題——「究竟我要怎樣在公眾場合唱出抒發私密情感的歌,而不感到尷尬?」這個問題引來現場一陣笑聲,但細想就能理解這種困惑從何而來,畢竟公共(public)和私密(private)的界線愈來愈曖昧模糊,正是當下社交媒體不斷發展的結果。

        只是當代廣東歌的流行和發展,確實也離不開社交媒體和網絡文化。在場的嘉賓、講者都談到網絡世界的分眾特質,那麼廣東歌在新媒介的發展浪潮下,最終會走向diversity還是convergence?黃志淙博士覺得兩者應是並存而且矛盾的,「但正因為有這些矛盾撞擊,才會出現有趣的東西。」在他看來,網絡和媒介的發展是種empowerment,不單樂迷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音樂和歌手,創作人也更容易做到真正想做的音樂,實現「我手寫我心,我口唱我手」。尤其現時很多有熱誠、有才華的獨立音樂人,可以透過社交媒體和串流平台發表自己的作品,不需再受限於唱片公司,可以成為一個「DIY音樂人」。「所以Serrini成為了第一位沒有簽唱片公司而贏得叱咤女歌手獎的女歌手。」語畢,現場又是一陣起哄嬉笑。

        身為DJ,志淙分享自己近年主持電台節目的變化。「這麼多年來,我都播英文歌、外國歌為主,但近年播多了中文歌、廣東歌,因為我覺得多了好多心聲、好多佳作。」這些作品和音樂單位,有些偏向indie、不刻意包裝去迎合市場,有些比較成熟、經過設計,符合市場所需,然而曾經「流行」的「大眾」文化,已經不再獨大。監製Edward則分享自己的經驗,談到音樂工業其實存在某種循環,去到某個位置、某些時候可能會達至飽和。有人對此感到悲觀,正如好些年前的「樂壇已死」論調,但志淙坦然自己一直偏向樂觀,「有時經濟或政治環境差,但流行音樂永遠不死,不斷變形。音樂工業不斷come and go,但文化一路累積。」音樂工業與文化當然存有交疊影響的部分,「沒有工業就沒有文化,但文化不必然要從工業裡面衍生。尤其現在,文化可以是bottom up的,由很多種子慢慢散播出來。」這種bottom up的音樂文化,逐漸發展為主流以外的各種counterculture,大概也呼應志淙所講的,「當音樂工業達至飽和,就需要再想方法去突破,而這些關口就會出現更多的新可能性。」

        不過,當不斷發展的媒介容許「我手寫我心」,創作人的另一個考量反而是這顆「心」該掏出多少?要毫無保留還是帶點自我防衛?當情緒可以被傳唱、解讀,當私密可以被凝視、甚至討論,大家開始關心「本真」(authenticity)其實有幾真?Serrini覺得,「活出自我」、「知道自己係咩人」,從來都是說易行難,如何誠實面對自己是創作人最大的課題。但何謂誠實?何謂本真?Edward嘗試從監製的角度解釋:當刻跟從內心想法去做一首歌,就是真;做完之後開始計算這首歌可能不夠紅、不夠hit,然後要改,那麼就摻雜了其他考量,就不夠真了。朱教授問Serrini:「那麼由邪童謠到Gwendolyn、到真美、到垃圾女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Serrini立即望向陳醫生:「那大概是人格分裂吧?我應該去看看精神科醫生嗎?」說笑過後沉思片刻,她說:「可能你首先要甘心唔紅、甘心唔成功。如果為了成功而迎合別人、失去自己,反而不可能成功。」我想每個人格都是她本人,不同人設正正代表了她的不同面向和可能。

        廣東歌曾經輝煌、曾經落寞,跌宕起伏過後,「這裡始終是一個基地。」最後志淙說道:「流行音樂到最後,是為了帶給大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