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並不知道
你出生前住醉酒灣和荔枝角灣
無數的集裝箱填滿之後
荔景地鐵站建成之後
你也住在了這裡
住在等待開發的荔枝園
然而我現在也住在這裡
總是有無數的面孔經過,我看到
你栽種的榕樹繼續扎根
而我埋下種子
讓小孩在雨後脫胎換骨
想你重回傳說中的荔枝園
伴隨阿叔的一首老歌從琴弦響起
舊日的甜蜜牽扯一點酒意
數落豪雨的霉漬 和 曾經
無法開口的戰役
不過我要確切地告訴你
這裡只有走過十米的商場,還有
不太快樂的大家樂,難道三哥
沒有給你應有的股份?
社會沒有提起你的名字?
或者你早已習慣
總是像阿茲海默症老人一樣被遺忘
遺忘當初的命案
走廊傳來異國滴度滴度的回聲
她們要去傳說中的荔枝園
另一邊呢?
長長的電梯如蟲鑽出核心
先山後樓,聳起的四指山
一下子把你壓成沉默的現實
起初我先習慣地右轉然後習慣你
習慣一條道路把影子舒展
彼此相互垂老的家庭
當我剝離你,習慣性地走向核心
你說你後背的西斜是如何美麗
在新起的恒景樓的那一邊,海的對面
無數的貨櫃又從天上飛來
我嘗試在雨夜偷偷潛入
才發現你有不同的面孔——
朦朧墨綠的衣裳,橙黃的眼睛
現在我住在
九龍和新界重疊出的一個荔景
像異國的交界
屬於新界,又曖昧在九龍的位置
存有各地語言,我曾想
你歸屬誰的故里?
有人想在這尋覓新的句子
說這裡新的土壤甚少
而我只想
找找新的經營你的辦法
重新灌溉磨石山下一副新的
荔景
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
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