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嗎?我們曾想
近距離觀察蝴蝶的翅膀
抓獲一條枯葉上的毛蟲
放入裝過八仙果的瓶裡
再放一條樹枝,以為
那就是它破蛹成蝶的所需
待它吐絲,黏附於枝條
凝出如砂紙粗糙的蛹
再過兩小時,急於求成的我
就用一根牙籤戳穿它的表面
試圖從中撬開尚未成形的蝶
——血流不止。
幾日後,我們終於如願
將一隻在花草間休憩的鳳蝶
封存於真空密實袋
看它有限地擺動翅膀
在極狹隘的空間掙扎爬行
直到鱗粉紛紛刮落
從鮮明的紅黃
變為死的蒼白
我們才覺後悔,連忙將其解封
而它這時已經奄奄一息
就連伸出口器,吸食花蜜的力氣
都經已殆盡。
可你應該不記得了。
畢竟在這些記憶裡
你的臉龐已經逸散
只剩似真似假
道不出名字的影子
一如曾長滿黐頭芒的田地
更替為一棟棟大樓
又如閃爍過日光
月亮和星星的水井
因安全理由蓋上鋼板
只剩暗沉的鐵灰。
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
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產生沒有意義的文字組合。